“跟你爸要。”
“我爸最近给闻海订婚花了不少,手头紧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女儿住院,他手头紧。你弟订婚,他手头不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呼吸声。
“你先回来,我们当面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家用。”
“家用很简单。以后房贷车贷你负责,朵朵费用一人一半,生活费共同账户。你爸那边你愿意给多少,不能影响小家。”
他立刻接话:“不可能一下改这么多。”
“那就别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晚上,公公给我打来电话。
一接通,他劈头就骂:“陈照宜,你把闻舟逼成什么样了?一个女人管不住家,还学会离家出走了?”
我开了录音。
“爸,房贷车贷一直是我交。现在我没能力继续。”
“你没能力就去想办法!闻舟的钱是给我的,那是他孝心,你有什么脸截胡?”
“朵朵也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跟妈亲,你管不是应该的?”
我握着手机,手心发凉。
“爸,我和邵闻舟结婚六年,我花在这个家的钱一百五十六万。您拿着他三百万工资,现在让我继续想办法?”
电话里传来他粗重的喘气。
“你少吓唬人。女人过日子别太精,不然没福气。”
我没再说话,直接挂断,把录音存好。
乔蔓是我大学室友,现在做律师。
我把流水和录音发给她。
她很快回我:“保存原件。你这个情况,别再口头掰扯了。要么重建家庭财务规则,要么准备离婚谈判。”
我看着“离婚”两个字,很久没动。
朵朵在客厅和我妈拼积木。
她搭了一栋小房子,房子旁边放了两个小人。
一个是妈妈,一个是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