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手,指着自己透明的胸膛。那里虽已无实体,却仿佛仍在隐隐作痛。
“我为何奄奄一息?是因为我生生剖开自己的树心,用命续了你三个月!”
我盯着他,字字泣血:“顾寒渊,你这条命,是我换回来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顾寒渊下颚绷得死紧,一贯冷冽的眼神里,此刻交织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。
他不信。
或者说,他根本不敢信。
若我所言为真,那他这五百年来对叶琉璃的千娇百宠,对我的索取与无视,便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桑桑,为了争宠,你竟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?”
他紧攥着拳骨,指节泛白,“琉璃当年为了救我险些丧命,你如今却要这般居心叵测地抢她的恩情?”
他垂下眼帘,强压下心底那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,声线冷硬:“出去。本君今日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。”
看着他这副依然死不悔改的样子,我彻底心灰。
我撑起残魂,身形飘忽地向殿外走去。
“顾寒渊,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有回头,干涩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。
“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真相。”
殿门大开,阳光刺目,却照不进我冰冷的魂魄。
只听身后一声巨响,是瓷碗碎裂的脆响。
我垂下眼帘,扯出一抹惨淡的笑。
顾寒渊,你慌了么?
7
我被遣到了下人们居住的柴房。
这里阴冷潮湿,四壁漏风。
但我无所谓。
顾寒渊嘴上说着不信,心底到底还是生了疑,竟真派人去翻查五百年前的旧账。
叶琉璃彻底慌了神,跑来这腌臜之地对我百般折辱。
“贱人!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?”
她一脚踢翻案头的冷饭,面目狰狞地逼近,“五百年前的事,除了我们三个再无人知晓。你若敢坏我好事,我便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我倚在干枯的柴堆上,冷眼看她,只觉得悲悯。
“叶琉璃,你在怕什么?”
“是怕顾寒渊发现你这个恩人是冒名顶替,还是怕他看穿你这一身荣宠,都是从我身上剥下来的血肉?”
叶琉璃被戳中痛处,疯了般扑上来要掐我的脖子。
门外忽然传来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叶琉璃变脸如翻书,顺势往地上一摔,抓起一旁的尖锐木片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臂。
“啊!姐姐,求你饶了我吧!”
门被轰然踢开,顾寒渊那抹清冷的身影撞入视线。
若在往常,他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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