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满面戾气地斥我恶毒,可此刻,他竟僵立原地,半晌未动。
叶琉璃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,哭得梨花带雨:“寒渊哥哥……我好心给姐姐送吃的,她……她却因恨成狂,想要杀我!”
顾寒渊目光钉在她翻开的皮肉上。
那里正透出一丝诡异的青芒,一股极其微弱却纯粹的木灵之气,正自发地试图缝合伤口。
他猛地拽过叶琉璃的手,指尖在伤处重重一抹。
刹那间,顾寒渊那张素来清绝孤傲的脸,血色褪尽,惨白如死。
再生……
是我的本源之力。
他呆呆地转头看我。
我蜷缩在阴暗角落里,魂体稀薄得近乎透明,望向他的眼底,再无半点涟漪。
“桑桑……”
他喉头滚了又滚,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五百年前救我的……当真是你?”
顾寒渊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他看着叶琉璃,眼神从震惊,变成了滔天的愤怒。
“你骗了我五百年!”
叶琉璃扑通一声跪下,“寒渊哥哥,当年我路过雪地,看见你昏迷不醒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