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的腰:
“你这个死鬼,今天晚上来的倒是勤。”
江砚的胸膛热气腾腾的,心脏擂鼓一样撞击着陆锦书的耳膜。
关键是,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和汗水的味道。
从没有哪一次的梦像今晚这样真实。
那种扎扎实实把江砚抱在怀里的满足感,让她舍不得醒来。
“江砚……”
陆锦书闭着眼睛,刚要沉浸在这阔别已久的温存中,却突然被江砚一把扯开。
他震惊地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婆子。
然后越过她,匆匆走了。
陆锦书一头雾水。
不等她琢磨明白江砚是怎么回事,有人喊她。
“姐,我去山里扯药,饭好了你喊我啊。”
陆锦书转身,是十四岁的弟弟陆锦博。
这个梦太绝了,那小子脸上的青春痘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陆锦博说完就背上背篓出门了,还叫上了堂弟陆锦林。
那边江砚已经走远了,陆锦书只好回屋。
然后,她看到了墙上的日历。